修宁心痒痒,此刻她再不想承认也要承认了。
小东西,他这是在帮她。
卜时仁冷冷出声嘲讽:“怎么,你也看到侍卫脚底的云纹朝靴了?”
穆非安挑眉看了卜时仁一眼,“那倒没有,天色昏暗,奴才连劫匪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脸都看不清谁会去看鞋底。
此言一出,啪啪打脸前面指认修宁侍卫的目击证人。
“那你无凭无据,就凭你一人之言,不足为信。”柳溶溶道。
穆非安唇角微勾,随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用手帕包的严严实实,递到柳溶溶面前。
“大人,这东西是奴才在案发现场不远处捡到的,奴才虽不认识,但知事关重大,奴才不敢隐瞒。”
这就是有确凿的物证了。
卜时仁瞳孔骤缩,广袖下的手猛然攥起。
他捡到了什么?
柳溶溶不想打开,她猜出来女帝并不想让此事再牵扯旁人,不如带回去慢慢调查。
可就当接过的那一刻,穆非安手一滑,帕子里原本包好的东西轻而易举的就掉到地上。
灯笼火把早已高高燃起,映的国寺前亮如白昼。
“这是什么?”展翠亲自弯腰捡起来。
纯金刻制,花纹繁复,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东西,是块令牌。
正面刻着户字,反面卜字。
是户部尚书府的令牌。
有人嘴快的嚷嚷出来:“这不是户部尚书府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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