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安的表演。
女帝本已经起身,听到这话只能又坐回去,原来又来了个目击证人。
“说下去。”
穆非安擦了把眼泪,继续道:“奴才,奴才怕极了,现场只有我一个活口,奴才生怕被总管责骂,便逃了。”
想容盯着穆非安,这人怎么有点眼熟,可又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当然,想容也不可能把水漾轻寒的台柱子和动物园里扫粪的联系到一起。
“这话不通!既然逃了,又为何现在回来?”柳溶溶问道。
“奴才本想装不知道,可南南北北被当场捅死的惨状实在令奴才心惊,奴才是想活命,可更不想从此日日被噩梦困扰啊。”
穆非安声线颤抖,匍匐在地,情真意切。
修宁怀疑自己疯了。
她真的好可怜,小脑袋快想炸了。
也想不通穆非安这一顿神操作是在做什么。
她更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穆非安是在帮自己。
“那你既然看到了,为何刚才不说,现在才说?”展翠又审问道。
穆非安打了个哭嗝,看起来十分弱小可怜,但声音清脆条理清晰:“陛下暴怒,牵扯到九殿下,奴才不过一介草芥,又怎么敢随便妄言呢?”
“可九殿下不卑不亢,面对各方压力仍能自救于水火,奴才佩服至极,不愿此事石沉大海,更不愿南南北北无辜惨死,所以奴才拼死也要说出来。”
说完,穆非安暗戳戳的用余光瞟修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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