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吻部扎穿他的衣领,钉入墙壁。男人就仿佛被大头针穿在墙上的蛾子,惊恐地晃荡着。
衣领崩裂,他摔在地上,惊惧闪烁的目光聚焦在头顶的短刀上。
伊丽莎白抽出刀,转过头,月光从脸庞滑落:“我说啊……你们的接应方式很奇怪哦?”
为首的男人拈灭烟头,扯出含有虚假成分的热情笑容,“抱歉啊,打招呼的方式有点不妥。这群人可不太清楚怎么跟女人相处。”他拍拍她的肩,“走走走,我带你去集会。”
“禁止女人入伙都是叁百年前的棺材规矩了,这群没开化的猴子,”一路上男人热络地跟她攀谈,“说起来你们船队的任务地在比斯开湾似乎?从海军枪炮下抢饭吃的感觉怎么样?惊险吗?”
伊丽莎白耳边响起基尔伯特的低语,“他说的话没几句是真的,尽量减少跟他的交谈。”伊丽莎白顿时理解这两人可能认识,她推开对方搭上她肩膀的手,牵开嘴唇以轻松带侃的语气回答:“那些吃官粮的海军羸弱得像阉过似的,没什么好怕的。”
“你很厉害嘛。”男人嗤笑着,动作自然地接着将手往她肩上揽,“说起来,你是马扎尔人?”
伊丽莎白这次直接拧开对方的手,微笑着回问:“看得出来?”她确实是出生在东欧平原的骁勇游牧民族后代,几年前因为战乱才流亡到英/国。
男人揉着发疼的手腕,“那我们可能还有点历史遗留的亲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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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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