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地下酒馆。地上充当掩饰的饰品店里生意萧索,一拐入地下,嘈杂声立刻沸腾起来。高大的海盗们在灯光昏黄的酒馆里大声喧闹着拼酒,玻璃杯和木桶乱飞。四处是挤压的暗灯和男人的声音,伊丽莎白的心脏不可避免收紧,心跳声在隔开外界的身躯里回荡个不停。
基尔伯特竟然听到了:“很害怕?”
“没有。”伊丽莎白将指尖揉进手心。
“心跳很响哦?没关系说句害怕我马上来接你……”
伊丽莎白真想将胸前这只喋喋不休的鸟按进酒桶里,吧台上推来的一杯酒打断了她的思绪。“来来来,喝。”半醉的海盗热情洋溢地拍着她的背,张嘴间喷薄浓重的酒气。伊丽莎白缓缓挪开椅子躲开对方野牛般的鼻息,为了不显得那么可疑,她端起了酒杯。
“别喝。”基尔伯特警告她,“如果你不想酒精中毒的话。”
“我知道。”伊丽莎白状似痛饮地灌了一口,却没有咽下,将所有酒液掬在口腔内。即便如此那陈年酿造的高浓度烈酒依旧刺痛了她的舌头,仿佛火尖上淬过的匕首,几乎失去了液体的形状。她趁着无人注意吐掉了酒,将杯子随意推进某群海盗拼完酒堆起的杯子山里。
人群的嘈杂突然消减一部分。伊丽莎白抬头,看见一个土/耳/其男人在大群海盗的簇拥下走进来,面容硬挺,下巴上覆着一层胡茬,眼珠藏在毡帽檐的阴影下,仿佛半憩的公狮。她一愣,耳边响起基尔伯特紧绷的声音,“塞迪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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