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朵话接得顺溜,“只要你不走,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梅时与心上一痛,托着她后脑勺往自己肩上贴,“朵朵这话我放心上了。”
“今天带我去见见外婆?”
梅朵搭在他身上的手应声缩抖,“……陵园有些路程,下过雪不好走,你可以么?”
她躲闪不想,梅时与只好顺着,“我好像……真不可以。”
梅朵悄悄松气,转移话题,“那我们去办年货怎么样?”
“办年货。”梅时与并非不知人间烟火到如此地步,那一瞬的茫然,实在是因多年未经手,笑着自解,“看来因为工作,确实对家庭多有疏忽。若不是朵朵,我怕是,不能真正明白……何以为家。”
梅朵肺腑震震,皮肉悠悠发麻,手指连连抓动梅时与的胳膊。
梅时与一点一点满足她对家庭、父亲的想象,而自己也是合乎他心意的,甚至正以别有意义的方式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在欣然接纳。
于是豁然开心,眉眼间湿湿的笑影翩翩,“那我们去办年货。”
从梅时与腿上下来,自己去拿围巾,系好后在胸前拍拍,瞧梅时与仍坐着冲她笑,“我扎头发很快的,你外套还没有穿。”
感动在梅时与血液里汩汩涌生,一个生命的成长,应该说,他生命的延续,这样青春葳蕤,生意鲜活,手掌重而缓地拍着大腿,“坐久了有些麻。”
他笑得闪烁飘浮,梅朵知道不应当真,还是停下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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