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走去拉人。
手刚伸到,梅时与搭上就顺势不费力起身,扣下她手心的梳子,“我给你梳。”
梅朵表情意外微滞,然后迅速转身站好。
怎么说呢,梅时与不大会梳头,从发根来,梳得她头发打结,绊得头皮疼。
梅朵不肯吭声,还挺享受,梅时与笨拙地用手解头发结,自知说道,“第一次不大熟练,以后会顺手的。”
话里话外,梅朵觉着梅时与是要带她过长长久久的日子的。
巷子里来往的人都是认识梅朵的。
走近时,会跟梅朵颔首,同时打量她身边这个样貌气质出众,极惹暧昧猜度的男人。
巷口处有间小书铺,梅朵说,“嗯,家里没有童话书。小时候常常在他家借看,5毛钱可以借一个星期,我喜欢那些童话,想多看,就看得又快又急。那些故事我都不记得了,但记得当时看书的感觉,真是心无旁骛,如饥似渴,特别快乐。”
小书铺门面窄小而老旧,生意清淡。
冬日的黯然和疏萧,更增添了它勉力支持的寥落痕迹,新书似乎都蒙了古旧的尘埃。
梅时与心口发疼,非常遗憾。
昨晚梅朵哭哭啼啼地说,不喜欢别人夸她,因为每次夸她,都会提到她是个没有爸爸妈妈的孩子,像在让她知道自己与别人不同,卑微又可怜。
错过了梅朵童年少年的时光,没有给她从容不迫的快乐,没能为她铺平一步道路,与她同担成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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