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身强力壮,在一个老变态面前不能给你足够的保护?”
苏轻画急了,都把话说的这么明确了,他还能笑的出来?究竟怎样说,他才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想问一下,那个祁战有多变态?具体表现在哪些方面?”祁战跟个好奇宝宝一样问。
听了这么多,他竟对这件事感兴趣。天哪,这家伙的脑回路究竟是怎样的?
闲着也是闲着,苏轻画干脆把自己所知道的事说了出来:“我也是听人说的,据说,他身体有缺陷,心理也很变态。他娶了好几个老婆了,每一个妻子都被他给克死了。”
要不是跟她坐在这,祁战还不知道这些谣传还有这个版本:“克妻?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样评价别人的?”
一谈论起别人的八卦,苏轻画把所有烦恼丢到了九霄云外:“克妻只是很好听的说法,其实,那些女人都是被他给玩死的。他可变态了,喜欢特殊py,滴蜡啊、小皮鞭挥动起来啪啪啪啊,你明白了?”
“……好像明白了。”作为当事人,战爷表示很受伤。他连婚都没结,上哪冒出这么多的妻子给他克死?
如果有机会,他很愿意跟眼前这一小只玩点可以增加夫妻情趣的事。比如她说的那个,小皮鞭……
“你还有反悔的机会,如果不想继续跟我假扮男女朋友,我尊重你的选择。”毕竟了,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力。
她把他找来,是为了帮助自己,不是为了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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