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老陈就打趣的问道,说老皮我听说你见过邪乎玩意儿,真的假的啊?
老陈这么一说,我的脸色唰的一下变的特别难看,由于我是走在前面的,于是目光凝重的转身看着老陈。
老陈吓了一跳,说你咋了,大半夜一惊一乍的。
我把食指抵在嘴边,左右瞅了瞅,嘘了声,说没啥,大晚上的,别瞎说。
老陈松了口气,说嗨,差点被你吓死,这一惊一乍的。
我面色依旧凝重,压低声音说,大半夜,千万别瞎说,那种事情晚上不能提,说来啥来啥,可记住了。
“这么玄乎?”老陈提着镰刀,真的有点怕了。
你说你听我的就对了,兄弟啥时候骗过你。
我这么一说,老陈赶紧闭上了嘴巴,再也不敢乱说了。
于是我俩也不再说话,蒙头继续赶路,没过多久,我俩来到了地里。
我俩都是干活的好手,来到地里,也不墨迹,弯腰就赶紧收割稻谷。
我和老陈弯着腰并排往割地,也不说话,伴随有节奏的噌噌音,不多时,我俩已经割了一个来回头。
凉夜下,我俩额头都是汗津津的,站起来苏展了苏展腰背,老陈拧开水壶,咕咚咕咚的喝水,然后又把水壶递给我,我那时候也口渴了,也跟着喝了点儿。
然后我俩继续割地。
就这样,我俩蒙头干着,从入夜一直干到深夜,都累的要命,然后坐在地头歇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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