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喂水,媳妇儿含着泪,凝重的点头,小心的喝了几口水,然后我又把那特别苦的汤药喂她喝了。
喝完了药,媳妇儿神色好像好了不少,她对我说,不用担心她,赶紧去地里收割庄稼去,马上就要冬天了,没有收成,冬天可咋熬呀。
我强颜欢笑,让她不要担心,心里却是火急火燎的,地里的庄稼早就熟透了,再不去收割,颗粒都要自然脱落了,要真是这样,到了冬天可真就要喝西北风了。
便也在这时,我听到老陈站在院门外喊我了。
老陈这兄弟和我关系不错,为人也是相当仗义,要不是他来帮忙,今年这一劫可真就没发避的过去了。
我安顿好媳妇儿,出门取了镰刀和魔石,老陈手提镰刀,背着一个水壶在外面等我。
见我出来后,老陈就问我我媳妇儿咋样了,有没有好转。
我安慰他说,好转了很多,应该没啥大问题。
老陈点头,说那就好。
我出门和老陈会和,问他为啥不进家坐坐,显得这么生分。
老陈说,嗨,赶紧收割庄稼吧,我们兄弟之间整这些客套的干啥。
我心中很是感动,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和老陈想跟着就是健步如飞的往地里赶,心里急的不行。
老陈也很着急,我们俩兄弟就着月色,匆匆忙忙的在野外行走。
东北的秋天夜里风大,时不时还伴随几声乌鸦的叫声,听起来挺渗人的。
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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