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姓贺的司教,便信了贺其施几分。
就连她叫出的“小五子”,也和他们搜出来的腰牌对得上,便释疑了。
贺其施趁机塞了一些碎银子,笑着道:“大太阳的,两位官爷去喝杯凉茶,降降暑!”
那两人高兴接了银子,心道,不亏是大户人家小姐,小小年纪,就这么上道,真不能小瞧了去!
见那官爷走远了,小五子抱紧了怀里的包袱,向贺其施伏地磕了个头,“多谢小姐救命之恩,小五子感激不尽!”
贺其施赶紧命何祁山扶起了他,只见他嘴唇干裂,眸子恍惚,这么一惊一热,怕是要中暑了!
寻了街角阴凉处一个茶棚坐了,给他要了碗凉茶。
那小五子一碗茶下肚,这才缓了过来,“请问小姐,怎会知道奴才的名字?”
贺其施一笑,道:“我哪里知道,不过是扫了一眼官差手里的腰牌,帮你胡诌了一个身份而已!”
贺其施随便扯了个谎。
侍立一侧的何祈山十分纳闷,他练了几年拳脚,自认为耳清目明,硬是没有看清楚官差攥在手里的腰牌。
那小五子听贺其施如此说,方明了,下一瞬想到什么,脸上一片急色,满脸哀凄。
“可有什么难事?不妨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上一二!”
那小五子一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贺其施磕了个头。
“实不相瞒,奴才在宫里当差,三……主子病了好久,迟迟等不来太医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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