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一路北上。
太子离京,田夫人、贺其瑾安生下来。
尤其是贺其瑾,自从上次花朝节,被贺其施暗中调换了流寇,摆了一道,遭了罪。
着人查来查去,也没有查出所以然。
此后,越发低调谨慎!
就连平日里的吃食,都是验了又验,方入口。
毒蛇总有出窝的时候,贺其施都等了一辈子,还在乎多等些日子!
这日午饭后,天气闷热无比,贺其施出了府。
何祁山寻好了店铺,签契约前,请贺其施去看看铺面!
刚行至朱雀街,一道呵斥传来,“包袱里藏了什么?”
“真没有,各位官爷,这是小的……这几年攒下来的月钱,趁这日下职,送回家里去!”
“吴爷,瞧那白脸儿,裆里那玩意儿估计早切了,包袱里肯定藏了宫里珍物,倒卖宫里贵重财物,可是要砍头的!”
贺其施听见那太监声音熟悉,下意识掀开帘子,一股热浪瞬间冲了进来。
街头烈日下,一个瘦小太监跪在地上频频磕头,白净的额头上,沾上了污渍。
是他!
“住手!”贺其施脱口而出。
她下得车来,冲道旁的官差俯身一礼,“两位官爷,我是永安巷贺府的,伯父、家父皆在国子监,这是小五子,家就住在永安巷,他母亲病了,他哥哥前几日还来府上借钱呢!”
其中一个瘦个儿官差因为兄弟在国子监读书,他那兄弟曾提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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