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错了,你放开我成不?”他手劲不小,舒沫疼得眼泪都出来。
“再罗嗦直接砍了它~”夏候烨轻叱一声,从怀里摸出只瓷瓶,示意她把木塞拨出来。
瓶塞一拨,一股好闻的薄荷香味弥漫开来。
夏候烨伸指挑了一点药膏出来,一手捋高她的裤脚,把药膏往伤处抹。
药膏触体清凉,舒沫一半是本能,一半是吃惊,往后缩了缩脚:“我,我自己抹~”
夏候烨不语,手掌按上去,催动内力,缓缓在她膝上移动起来。
舒沫无奈,只好以双肘撑着身体,歇力后仰与他保持着距离。
药膏入体,起初清凉舒适,慢慢地如慢火煎药,竟是又麻又辣,痛不可挡。
夏候烨眼角余光,瞥到舒沫用力咬着唇瓣,将脸一沉:“这里也没外人,哼几声也没人笑你~”
“少废话,快点就行!”舒沫痛得浑身颤抖,死命抓着床单。
夏候烨不看她,淡淡地道:“还有一只腿呢~”
“***!”舒沫逸出粗话。
“你说什么?”夏候烨狐疑地撇过头去。
“我说,去死!”舒沫一惊,胡乱搪塞。
夏候烨冷哼一声,将她的右腿拿下去,换了左腿摆在膝上,如法炮制:“恐怕要教你失望了,本王的命绝对比你长。”
舒沫痛得死去活来,张了嘴只顾吸气,哪里还有余暇还嘴?
她既不说话,夏候烨也便不再吭声,专注地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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