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红,不服气地反驳:“王爷既这么了解太妃,怎么会把她气得厥过去?”
好吧,太妃虽是始做蛹者,她自己也的确是心存故意。
她受了伤,总应该给些时间将养吧?
拖一拖,搞不好那药就研制成功了。
“还敢犟嘴!”夏候烨怒道。
舒沫撇了撇嘴,小声嘀咕:“说不过人家,就耍脾气!你跟太妃有什么区别?”
“你!”夏候烨被她噎得说不出话,瞠大了眼睛瞪她。
“别瞪了!”舒沫没好气地道:“再瞪,眼睛也没我的大!”
夏候烨瞪她一会,崩不住,笑了:“还能说笑,可见还不是真的疼!”
说着话,扬起大掌在她膝上重重拍了一掌。
“啊!”舒沫惨叫一声,怒目相视:“你谋杀呀?”
“不是说不要紧?”夏候烨挑眉,嘲讽地睨着她:“本王以为,你不疼的。”
“你!”舒沫气结。
夏候烨不再理她,低头嗅了嗅:“这又是什么味道?”
舒沫没好气地道:“许妈给我抹了些药酒~”
“怪道这么臭!”夏候烨不客气地批评。
“嫌臭,你走开点便是~”舒沫乘机赶人。
夏候烨轻哼一声,拎起她的脚拖到膝上:“再玩心眼,本王废了你的腿!”
“痛痛痛~”舒沫撮着唇吸气,一迭声地嚷痛。
“知道痛,下次就别再使这贱招!”夏候烨恨恨地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