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残酷,让我们不得不抛下自尊。自尊死了,死于风霜刀剑严相逼!”
雁翎道:“我们紧赶着给爸爸发电报。这件事情不能再耽搁了。下个礼拜,佟安迪就要抖威风了。真是到了十万火急的地步!”
文彬点点头,道:“试一试吧。但愿你爸爸不要觉得太过伤心。本来……我们已经够麻烦了!”
雁翎凄苦的一笑,转眼朝向身侧的玻璃窗。
玻璃窗上飘过黑漆漆的汽车,戴着毡帽、穿着吊脚裤的洋车夫,裹在懒汉鞋里的大脚,悬着的遍身油腻的熄火油灯,黑洋车上仰躺着的黑西服老爷,嘴里叼着的黑烟斗,青烟……
转瞬即逝,不过便是一团黑漆漆的影子罢了。
雁翎回过眸光,微微的垂下头,任由额前耷垂的发丝遮了眼。她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由得倚靠在文彬的肩头。电车即便偶尔颠簸,她还是渐渐的睡沉了。
电车途径熙攘不休的集市,嘈杂之音绵延。雁翎乍然惊醒。文彬紧搂着雁翎,宽慰道:“我在!”
雁翎啜泣道:“刚才做了一个噩梦。佟安迪张牙舞爪的,像是魑魅!”
文彬在她的额上吻了一口,悲苦的道:“有我在!”
雁翎祈求道:“答应我,守着我,守我一辈子。”
文彬悲悯的道:“这辈子,我都守在你的身边。这辈子,你都守在我的身边。”
电车到站了。
雁翎和文彬下了电车,来到了电报局里。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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