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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当年在金佛山,每到冬天便大雪封山,雪厚达一米多。而在彼时,总会有一个身上背负着两三百斤铅块的少年在雪地飞奔,从金佛山山顶至山脚,山脚至山顶,每日至少来回三次之多!那样的生活直到十六岁那年,严厉的师傅终于躺倒在床上再也没有起来,而将自己托付给前来探病的三师兄。
“傻孩子,别哭!男人流血不流泪!”师傅半举干枯而遍布老人斑的手掌,想为自己擦拭泪水,却怎么也够不着自己的脸颊。
在和师傅一起生活的13年里,表面上没有体会到他的半点温情。记得一次背负着200斤铅块在悬崖攀爬时失足掉下差点摔死,万幸在最危急的时刻一手抠在一根裸露的尖锐岩石上才拣了一条小命。很多时候手被锋利的岩石勒得连骨头都露出来,然而下午依然得去瀑布练功。当时冰冷如刀般的水疯狂的冲击着身体,血丝从手掌不断沁出,直到他昏倒在水中!那个夜晚,当他苏醒过来时,心底第一次对师傅产生了怨念……
“咦,少岩在发什么呆呢?”那边上官则天笑着叫了起来,“莫非隔山打牛将自己打傻了不成?”
楚少岩快步过去将皮裘拖到雪松附近,上官则天从上面站起来跳到岩石男人的背部,双手死死抱着他的脖子笑道:“少岩你刚才害得我脖子里进了好多雪,冷死了呢!”
“知道了!”楚少岩将她搂到怀中,亲了一下,然后放到皮裘上,“马上我就做了一个雪橇,继续往西走一个小时,然后咱们就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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