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皮裘大衣铺开,让上官则天坐在其上,而自己凝运内息,拉着那件皮裘飞奔起来,顷刻间便远离了公路。
大约一个小时后,楚少岩在雪地上飞驰了足足有三十公里以上这才停息下来,取出之前在超市购买的指南针,看了看方向。
“少岩……啊!”上官则天刚刚从皮裘走下来,却一下子陷入深达两米多的大雪中。
楚少岩哭笑不得的将她从雪洞里捞出来,再次放到皮裘上。
“少岩,怎么你就沉不下去啊,人家体重还要轻些嘛!”
“你可是大千金,怎么比我轻?则天,我变一个戏法给你看!”楚少岩笑着取出一柄匕首,滑步而去,于数十米外在一棵直径大约35公分的雪松旁边经过时,突然伸着手围雪松转了一圈,期间貌似白光微微一闪。
随即他站到十数米外,对上官则天说:“则天,你看我隔山打牛!”
说着他大喝一声,装模作样的举手晃动一下,那棵高达十几米的雪松突然轰然倒塌,雪松上的白雪飞扬起来,沸沸扬扬,一时甚至就连数十米外的上官则天都受到了牵连,脖子里进了不少冰冷的雪花!
半晌之后沸沸扬扬的雪花才底定,而上官则天已经变成了白毛女。楚少岩一看,顿时乐了,呵呵笑了起来。
在这个雪域里,不知为什么,他特别放得开,笑容也多了很多,整个人完全不同于过去沉静、稳重的气质,或许因为这里的环境与他自幼居住的深山环境相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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