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去省院普外科找我,大家一起探讨。那个回头我请你们喝酒,还有你们老总一起。啊!”
谢逊伸手拍拍协办方那年轻人的肩膀以示安慰。
如此,主办方和协办方也不好再说他什么了。肝移植啊,那是外科皇冠上的明珠!能拦着谢逊回去采撷吗?
*
很不巧的,谢逊去火车站的这一路上尽遇红灯了。结果就是他没能赶上今天的最后一班渤海号——直达省城的特快列车。下一趟回省城的火车,要在两个多小时之后才有,还是普通的直快。
送他来火车站的小车,在他去购票大厅、没法在火车站停留就走了。谢逊心急如焚,情急之下只好打起包车回省城的主意。
“800块。”尖嘴猴腮的出租车司机用手指比量了一下。那斩钉截铁的语气和态度,打消了谢逊想讲价的欲望。
连问了几个出租车司机,愿意接长途的最少是这个价格。最后谢逊挑了一个看起来有50多岁、面相比较憨厚的老师傅。
老师傅提条件:“中间不停车,不上人。”
“就我自己,还上什么人啊。走啊。”谢逊觉得谈好价钱就走呗。怎么这老师傅尽说废话。
“我这不是怕出事儿嘛。前一阵子有人跑长途被抢车了,人都被杀了呢。”老师傅心有余悸。
谢逊白楞眼:“给你看我的工作证。”
“不看。那玩意一块钱能买俩。”老师傅的语气和态度噎住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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