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的指导呢。”
会议日程安排是午饭前后报到;下午有几场病例汇报性质的专业演讲;晚宴后是这次会议的重头戏——谢逊的专题演讲和答疑。明天早餐后到海边游玩, 午饭后就各回各家了。
这样的安排,是因为谢逊是在东北三省第一个开展腹腔镜的主任医师。他的专题演讲是这次活动的重点。唯一的重点。此次来开会的那些副主任医师、主治医师们, 可都是奔着谢逊的讲座来的。
“谢主任,谢老师, 是我们的安排哪里不合适了?您说出来,我马上就给您调整。您可千万不能就这么走,我, 我, 我跟公司没法交代啊。那个, 一会儿的晚宴,我们老总还想给您敬酒呢……” 协办方的代表急得语无伦次。
他要跪了。
谢祖宗!他真要叫谢逊祖宗了。
“那个真不好意思啊,我们省院要做肝移植。谁也没想到突然有供体了。这是我们医院的第一例肝移植手术。我们主任给我机会让我主刀。” 谢逊的表情饱含无奈。
“第一例肝移植的主刀啊。”主办方和协办的厂家代表就只能哀叹了。“那我们这就安排车送你去火车站。”
谢逊这些年在梁主任的影响下,现在为人处世基本在正常人范畴了。看他现在都能用诚恳的歉意态度来安排晚上的讲座了。
“那个晚上的讲课,幻灯片是你们产品经理帮我准备的,他手里有我的讲稿,让他替我讲吧。至于答疑,麻烦你们跟大家替我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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