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经我们评审通过的、然后报上去的同志,上面很大可能会派人来抽查复核。也就是说会让部分同志失望了。”
唐书记为难道:“今年不少同志准备晋政工副高呢。”
“时也运也。赶上了,怪谁呢?且事情发展到这地步了,已经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了。”
“那费院长说的对老院长的儿子赶尽杀绝,可信吗?”
舒院长没有直接回答。
“我认为经过此事,小赵最好不要留在省城工作了。他有药学院的本科文凭,到哪里不行?”
唐书记叹气:“老舒啊,我跟你说实话,小赵他不是陈院长。他在我们这么人的照应下,他还成了这个样子,我怕他离了我们省院,真就是不行的。”
舒院长则说:“那你晚上给赵家打电话,问问他们是什么意思吧。总的原则,是事情已经过去了,把小事化了最好。”
“可我看那人是想把事情往大了折腾的。幸好他这几天只在院办找人谈话,要是继续下去,他把手伸到临床,影响了咱们的正常工作就不好了。”
舒院长沉默了一下说:“要不明天你陪着他、陪着他参加与咱们省院同志的谈话?”
“那合适吗?”
“合适。怎么不合适呢。他是上级部门派下来,站得高、看得清,一定会发现一些我们平时没法注意到问题。你可以通过他与咱们省院同志的谈话,及时发现同志们思想深处存在的问题,以后就可以有的放矢地做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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