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晋政工副高的人,有那个捐款潜逃的败类,有你,有我,按照他的说法,咱们谁都是不符合评审条件晋升的。那咱们的技术职称该撤销了吗?”
“事儿是那么回事儿,但话你可以说得婉转一点儿。费院长,你不要嫌我说话不中听,我就是担心硬碰硬的结果是你吃亏,是咱们医院吃亏。”
费院长长叹:“唐丽啊,我说句实话吧,咱们省院这回吃亏吃定了。问到赵大夫技术职称评定的问题,咱们摸着良心说实话,小赵他够中级吗?”
唐书记没说话。心道这话还用问吗?
费院长知道唐书记心中所想,他自问自答:“他不够。但是我记得那年是无记名投票的,他不是满票也没差几票。可是哪个医院在86、87年的时候不是这样呢?按照他那个教条的要求,咱们省院不关门整改、待调查组重新核定全院的技术职称都不行。”
费院长骂了一句脏话,然后他假装自己对面坐着的唐书记不是异性,继续说道:“唐丽啊,那人不是冲我来的、也不是冲省院来的,他是想对老院长的儿子赶尽杀绝呢。”
*
唐书记安抚了费院长几句,又去找舒院长。她把与费院长的谈话,向舒院长做了简单的汇报,然后说:“舒院长,你看这事儿怎么办好?”
舒院长沉吟一会儿道:“可能会给我们领导班子一个通报批评吧。”
“只这样?就这么简单?”
“剩下最可能的就是今年职称晋升要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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