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女俩,慢慢敛去眼神里的嫌恶,恢复他医务处长谦和、有礼、但也不容冒犯的官威仪态。
当医院是这样可以讹诈的吗?
*
电话的另一端连接的是书记办公室。舒院长和费院长一早就被唐书记请了过来,原因就是秦处长在上班前,就向她汇报了那家人的吵闹目的——昨夜向主任告诉他的。
至于为什么没告诉舒院长,那是秦处长的小心。自己本就是跟随费院长多年的老人,贸贸然把坏消息送到舒院长的耳朵里,还嫌他不够“厌恶”自己吗!
唐书记把事情一说,舒院长和费院长就揣测出来是丁家人炫耀了。但是若说没有向主任在内里说什么,他们两个都不相信的。
这事儿涉及前年麻醉事故的处理,违规之处还不止事故处理之事。在屋子里的三个人越往深处想,脸色越不怎么地。坦率地说在老院长主持省院的那二十年里,他们都属于得到老院长照拂过的人。本来想那事儿已经是完结了的,可一年半之后又被翻了出来,隐隐比当时就上报了还难处理。
他们仨正暗自思量这事儿怎么处理算好呢,秦处长打过来了电话。唐书记一听电话里的哭叫,立即就按了免提,她拉着舒院长和费院长一起,听了好一顿的死者家属濒临失常的哭诉。
死者家属宣扬要跳楼自杀,不管是真是假,不能等真出了人命了,再说自己没想到。医院是一定要注意社会影响的,舒院长可不想再等费院长装深沉了。费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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