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处理问题的。你要是愿意自己的孩子们,在档案上留下被拘留过的记录……”
秦处长这样的攻心之语,立即就在女人身上收到效果了。
“你们不能。”当妈妈的立即激动起来。“凭什么老丁麻醉意外就给子女安排了工作,凭什么我家老王也是死在你们的手术台上了,你们就不管了?你们偏一个向一个的,这不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
母女俩说话是一个调调的。唉,这哪是解决问题的做派。
秦处长耐着性子,把昨天的车轱辘话说了又说。大概意思就是:你们家老王的死,对我们医院来说,我们所有的治疗是没有任何差错的。你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走医疗鉴定程序。
女人摇头不肯。她记得向主任的话,去卫生局告是没可能赢的。向主任这人在亲戚圈子里是极其有威望的一个人。他的话那是吐口吐沫就要成钉的。说了去告就当不认识自己这一家,那过后沾边带拐的亲戚都会知道这事儿……
谁能关起门来过日子呢。
当家的死了,三个孩子两个工作没着落,老大的工作也不怎么地。想到前程未卜的三个孩子,女人狠下心说:“你要是不给我们一样的待遇,我就从你们十七楼跳下去。我要把遗书先撒到省城的大街小巷,你们给麻醉意外……”
巴拉巴拉,女人情绪激动,同时也看到了秦处长始终古井无波的表情破裂了。秦处长抓起电话,拨了号码就那么地举着话筒,等女人喊累了、没声了,他默默地把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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