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的父亲把俩孩子送过来了,具体我还没问。我看了你家大闺女的伤处,你赶紧给病房十二楼的李大夫打电话省得她回家了,还得去家里找。
我和你说你门诊这边的羊肠线还是太粗,不适合给小姑娘脸上用。你去手术室要最细的线。要10个零的就可以了。小姑娘家家的,你找李大夫给她缝。用小针细线,免得以后留疤痕。
你儿子这伤口是在头发里面。男孩子头发密,以后头发长出来就挡住了。回头你记得给孩子打针破伤风血清,再用点儿口服的乙酰螺旋霉素片就可以。记得别让孩子伤口沾水、别感染了,小孩子愈合能力强,六天也就能拆线了,没什么事儿的。”
王大夫碎碎念叨了一大堆,其字字句句都是为窦家孩子好的话。虽然窦家的姐弟俩挺招人烦的,但急诊室这面有不少同志看着呢。作为外科急诊领班的当诊大夫,本院同志的孩子受伤,理所当然得他诊治的。他要是不去接诊窦家姐弟,都得让人说句小心眼儿。
所以他该做的一点儿也不敢打折扣,该说的话更是不能少说了一句。这样敏感的时候,他是万万不能出丁点儿差错的。
但他是真没想到始作俑者是他那宝贝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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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大夫看王大夫给儿子缝合完了,这才注意到边上站着的那两个五十岁左右正聊天的男人。一位是昨天见过的李敏父亲、那另一位就该是正对在自己楼下的严虹父亲了。
他赶紧向俩人致谢。
“你别和我们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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