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后苏醒的可能性非常低。你们要做好他术后成为植物人的思想准备。”
老太太抹着眼泪说:“植物人也给他做手术。不是说有植物人能醒过来吗?”
“老钱,你和患者家属做好解释。这么大面积的脑组织得不到及时供血,死亡的脑细胞太多,苏醒的可能性连万分之一都没有。”
老太太却较真:“陈院长,你做了一万个这样的手术了?”
*
窦大夫在心血管内科刚刚结束查房。今天组织假日查房的是舒院长,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因为舒院长对于任何回答不上来问题的人都会立即给解围,但任何一个被解围的人,随后都会产生深深的愧疚感,都恨不得自己能够顺利递上正确答案。
可是不等窦大夫带着实习生去完成大查房的病程记录,急诊那边打来电话。护士长接了电话后大吃一惊,赶紧转告:“窦大夫,你家俩孩子脑袋被打出血了。”
窦大夫觉得自己的心都停跳了。他赶紧交代一声往急诊跑,顾不得跟在自己后面追的媳妇了。
他们两口子前后脚地到了急诊室,见儿子刚刚开始缝合。脑顶的头发被剪掉了一大块,哭得眼泪鼻涕、抹得满脸花儿。女儿却用一条毛巾捂着额头,不肯让任何人沾边。
“这是怎么了?”窦大夫心急如焚、心痛得如拧上了麻花劲儿一般。
今天急诊主持值班工作的是王大夫,他边给窦家的儿子做缝合边回答窦大夫的问话:“李大夫和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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