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造影剂份量就少很多、患者发生造影剂意外的可能就非常小。而且我还准备在分流的静脉近端立即抽血,尽量减少造影剂在血管中残存的余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李敏点点头说:“我明白。老师你说。”
陈文强深吸一口气说:“但是术中造影、点片就避免不了会受线。即便我们俩穿着铅衣,对身体的损伤也还是不好估量。我是没什么事儿的,儿子女儿都这么大了,不涉及生育的问题。但这么做就要求你起码半年内不能怀孕,免得卵巢吃线造成卵子异常出现畸形。”
如果是与患者交代这些,李敏不会有异常心里波动,可涉及到自己身上了,作为一个未婚的女孩子,她还是略微有些害羞。
“嗯,我明白了。我没有半年内结婚的打算。”
这样的手术方案,俩人是要披着铅衣上台的。器械护士徐丽和巡台护士冯姐做了调换。刘主任在试过铅衣的重量后,直接放弃了跟台。
“师妹,你行吗?这可有几十斤呢。”
“应该可以。”行不行的,神经外科的显微手术只有自己和陈文强俩人能做,李敏别无退路,必须要把这个手术撑下来。
石主任也是知道他们今天的这个手术重要,才提出要替陈文强值班。他隐约觉得陈文强想凭这个病例,在学术上走得远一点儿。
这对他没什么坏处,他自然是鼎力支持了。支持的结果就是李敏他们这面准备开台了,他们那边还在浴血奋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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