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耳边一声讥讽,“你瞧,他哭了。”
桃灼心尖一颤,急忙再次回头去看顾煙,可入眼的依旧只是背影,流露出无尽的寂寥与哀伤。
带着细长护甲的手指忽然捏住桃灼的双颊,平南郡主充满藐视的看着桃灼,“你放心,我以后不会为难你了。你也不过是个替身,可怜虫罢了。”
唇角的笑意扩散,松开桃灼,平南郡主又显得意又显落寞的离开。
若不是泪水划过唇角泛起苦涩,桃灼一点都没发觉自己亦是哭了。他再次转头往屋子里看,顾煙已然单膝跪在桌案边,一遍遍抚摸着画中人。
将军,桃灼在心里念着,你为何就不肯转身呢?
从烈烈骄阳到暮暮黄昏,顾婵仿佛石化的雕塑,维持着那一个姿势凝视着画中人迟迟不曾起身。
而门外的桃灼亦是频频回头看向顾煙。
顾煙没吃晚饭,桃灼将凉了的饭菜来来回回热了好些遍。
已是三更天。月色朦胧,与云朵间若隐若现。
再一次将热好的饭菜摆到桌上,不小心令碗碟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顾煙顺着声音终于抬起头,看着略显无措的桃灼。
“我不饿,不必再折腾了。”顾煙声音憔悴,如经历了一世的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