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煙脸色骤变,手指尖微颤勾着衣袖。身后的桃灼亦是竖起双耳细听,猜想着那陌家公子可否就是陌子?
平南郡主浑然不知一般,又接着说道,“说起陌家公子,我和季先生都颇为感叹。这不,季老先生手里竟然还有他的画像,我想着将军曾与他同窗,定也是有几分交情的,就求来送给将军。”
画卷徐徐展开,星眉朗目的俊美少年跃然纸上。那是十六岁的陌子秩,与顾煙念着《凤求凰》的陌子秩。
“还有一块玉佩,季先生说是陌子铿当年扔掉不要的,季先生竟也保留到现在。”郡主将放在袖中的玉佩抖落出,放在画卷之上。
和田暖玉,上面还刻个秩字。时间虽久却毫无褪色,只是表面有一条细微的裂痕。可不正是当年顾炸送的,又是两人闹脾气时,陌子秩气恼着从腰间摘下扔出窗外的。
昨日事,仿似跨越了地老天荒,余下斑驳在记忆中飘荡。心中人,仿似穿越了亘古千年,一颦一笑令人断肠。
顾煙垂目凝视着画卷,从左眼划下一滴泪。
饶是身后的桃灼看不见,郡主却瞧的清清楚楚。这样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人,竟也会落泪啊。
一时间竟有些悔了,不应该轻易勾起他心底的伤心。或许自己和桃灼加起来,也抵不过一个已死之人。从顾煙身边绕过,郡主对着桃灼招了招手,两人轻脚走出房间。
阳光正明媚,可落在身上却令桃灼感不出暖意。他回头,顺着门缝只见将军依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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