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阿诺德上校至少确实做了那种威胁女人的无耻举动。”
“如果按照您只前的想法,希尔顿先生才是主谋,那么他就是最后一个死的。我们先不说他这种死法对于他自己来说有多么残酷。”
至少先摔断自己的腿,再让自己一点点冻死饿死,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折磨。
“首先有一点就非常不合理,那就是希尔顿先生和阿诺德上校都活着。”格蕾丝面对弗格斯探长那愕然又不解的表情,继续解释道:“您忘了一点,希尔顿先生被害,才是这群人矛盾的起点。如果希尔顿先生毫发无损,这群人为什么会突然爆发矛盾?他们为什么要杀掉和这些事毫无关系的桑德斯先生?又为什么要杀死阿诺德上校?”
“阿诺德上校也有可能
是受了希尔顿先生的威胁,所以不得不杀人。”弗格斯探长提出了自己的假设。
公爵大人的眼睛飞快地眨了一下,似乎是在掩盖自己马上就要翻白眼的事实,“这个假设并不成立,一个人只所以接受威胁,是因为威胁者的条件对他来说比秘密暴露要有利。照你的说法,阿诺德上校的事已经没有了实质证据,即使暴露了,最多只会让他声名扫地,而他杀了人,却会让他上绞刑架,只要阿诺德上校不是傻子,他就不可能做出这种选择。”
弗格斯探长仍旧不死心,“桑德斯先生也有可能是被希尔顿推下去的,而阿诺德上校也有可能不是吃了安眠药死的,比如说他也中了尼古丁……”
“可是谁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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