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主谋只有一个,我们当然可以断定,这个主谋是最后一个死掉
的人。”
“那不就是南丁格尔律师了吗?”
“不不不,我说的是死亡顺序,而不是死亡位置。”
“你是说……”
“医生根本没办法准确判断这群人的死亡时间,而这些人无一例外地都死在高海拔上,这也是主谋留给我们的一个谜题,不是吗?”
“你这样说确实也有道理。”弗格斯探长的头脑更乱了,“可是我们也没办法确定谁先死谁后死吧?”
“至少第一个被害的,和最后一个自杀的,我们是可以通过推理确定的。如果确定了这两个,其他人必然就是按照前进路线的顺序死亡的。”格蕾丝胸有成竹地说道。
“最后一个死的是主谋,这一点我能明白,但是第一个怎么确定?希尔顿先生本人并不能脱开嫌疑。”弗格斯探长不太相信这家伙完全无辜。
格蕾丝摇摇手指,“这一点您换真的说错了,我可能没办法立刻确定最后一名死者,但是第一个被害的人,一定是希尔顿先生,即使从死亡时间来看,也许他不是第一个死亡的。”
弗格斯探长等着他的下文,房子里那个不懂英语的女主人,也好奇地往他们的方向看。
“首先您应该明白,在发现阿诺德上校的尸体只前,那颗大树上的弹孔是真的,打出那个弹孔的人射击能力极强,这一点我们是没办法否认的。”格蕾丝准备一条一条列举自己推断结果的前置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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