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阿嬷挂念,我兄长教几位兄台请去吃茶了,我一人也行,”六儿说着笑道,“是方公子心肠好,不然这活儿也轮不到我头上。”
“是是,咱们宛阳再没几个比他心肠好的了。”老妪与有荣焉道。
一旁有上船的听去,跟着笑句:“可比那些个姓霍的强,休想他们帮人一分,”话罢问六儿,“这船可有男子去处?”
“客官左侧请。”
……
令约听到这里才收回目光,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已停了步伐,身旁一个两个都盯着她瞧。
“姐姐在看甚么?”小丫头举着仅剩一颗山楂的糖葫芦问她。
“唔,没甚么。”她支吾句,干巴巴转移话端,“你家的船是哪艘?”
小姑娘张望下,伸手一指。
“……”两个少女都噎了噎。
难怪只收五文钱呢,别人家的画舫再怎么简陋好歹也是画舫,唯独她家一顶双篷小木船停在那儿,突兀得很。
不过船外的确绑了几朵大茶花,两人相视一眼,还是随他们过去。
船家是两个小孩儿的爹娘,见她们来,船妇笑吟吟迎来船头,边将两个小孩儿打发去船尾:“可算来人,二位姑娘篷里坐。”
木船的船篷是方方正正的平顶,两侧的竹帘卷起,以便船客赏两岸灯景,前后却垂着桃木制的珠帘,隔绝两篷视线,篷顶中央悬着盏梅兰竹菊四方花灯,灯旁又别两枝山茶,倒别有番意趣。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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