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刚走上几步,眼前就冒出两个六七岁的小孩儿来,各自捏着串糖葫芦,仰头用他们的大眼盯着她二人。
其中的小丫头转了转眼珠子,问令约道:“姐姐坐画船么?”
“好多姐姐都坐的。”另一个小童补充道,不忘舔舔手中的糖葫芦。
“我们家的船是我和娘亲亲自摆的花儿,”小丫头又接过话邀请她,“姐姐去坐坐罢,只消五文钱。”
“旁人家的船少说十文呢。”
两个小孩儿你一句我一句,说得令约直愣,偏头问郁欢:“不若坐船下去?”
郁欢点头应下,两个小孩儿当即笑出一排白牙,蹦蹦跳跳领她们到牌楼外不远处的游船码头上。
码头前泊了许多大小不一、式样不齐的画舫,一眼望去,只一艘格外打眼,悬挂其上的花灯多不胜数,最是豪华,画舫外挂两面旌旗,皆写“方”字,毫无疑问正是方家的船只。
近年来宛阳在宛水上的船只生意几乎全教方家揽去料理,造船也多,画舫打得精致自不在话下,令约往船上多瞥一眼却不是为这个,而是因为听见船头两人谈话。
“六儿?”问话的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妪,“你娘亲病可好些了?”
“托阿嬷的福,安好不少。”回话的少年操着南方口音,个头瘦矮,正是此前到云水斋寄卖的小兄弟。
“你兄长怎放你一人出来?你这身板儿怎划得动船?”老妇人的口吻几多怜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