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姑爷还等着呢,文妈妈,赶紧送她出门吧,免得耽搁了吉时。”
阿夏不舍走,画好妆面的脸都快教她哭花了,让旁的一些与她较好的丫鬟跟着是一道哭着。
末尾还是文妈妈硬劝着,大喜的日子哭不得,随后拉着,将她给送进了轿中。
文妈妈与她处得时间不多,但二人亦像母女似的,送进花轿时,也是好一番托话,让她若是在外头被欺负了,随时来找她;若是有何难处了,也来找她。
虽帮不了大的忙,但能帮的必定给帮帮上。
鸳鸯盖头下阿夏点着头,然里头的人儿却是在层层揩泪。
文妈妈也跟着抹了一些泪。
“噼里啪啦”响亮的鞭炮响过后,再随着唢呐锣鼓之声吹打欢乐,新娘子终于被送出了门。
楚娇娘立在角门处,看着花轿远去,久久,沉了一口气下来。
五年了,要说不舍,都会有那么些不舍。可女孩有女孩的人生道路,为妇之后,又有另一条道路等着她。她就是这般,一条路走完了,还有另一条路继续行径,到头来,终究各自为客。
楚娇娘有些失落,心里空落落的,夜晚睡觉时,直将身边男人的手牵得紧,路上有此一人,足矣。
……
话说阿夏出阁后,楚娇娘本不打算再教人来伺候,但老.二如今还小,文妈妈一人与她可是更替不来,索性又提了两个心思端正的小丫头上来。
其中一个叫东雀,一个叫南枝,十五来岁,都是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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