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惹了二少爷,于是立马起了身,傻呵呵的冲着楚娇娘好一阵乐笑,随后道:“夫人,我便是嫁了,我也不会与你散的,我会将夫人的丝绢带到各地去,教人瞧瞧,什么才叫上上等的绢子。”
楚娇娘好笑又无言,末尾,直摆了摆头,“行了,忙你的去吧。这几日,你可得好生的养养自己,好生等着当新娘子吧!”
“嗯,多谢夫人!”
府中其余丫鬟的事儿,由文妈妈去办了,阿夏的事儿,楚娇娘上了心。
不过要说阿夏与高执的事儿也不难办,毕都是往来的熟人,且高家人都是规矩老实的,亦都是一步一步拼搏上来的,不会有意去揪人身份。
此门亲事一提出来,高家两老均没意见,还道阿夏是个勤恳的好姑娘,于是不日,便拖了媒人上门纳了吉。
之后,择了个六月二十八的吉日,高家便来接了人。
说快,也委实快。
楚娇娘归还阿夏的身契,划了奴隶,备了三箱奁的嫁妆,绢帛首饰不等,还叫陈怀安等人做了送亲的队伍,可谓风光无限。话说楚娇娘自己出嫁时,可都没有这般丰厚。
出门前,阿夏哭得一塌糊涂。
这丫头无父无母,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风光出嫁,更未想过让她如此风光嫁人的,竟是自家的夫人。直道自己何德何能!
阿夏边哭,还边给楚娇娘磕了头。
楚娇娘看罢,切如有老母亲送闺女出门的惆怅之感一样,忍不住偷偷抹了一些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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