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德行!”一口气把声音扬得老高。
楚娇娘晾衣服的手跟着发了个抖。
照说吴氏不该是那样的人,李家那两连襟于魏家也不熟,这两家就算有啥恩怨,与他们俩也不相干,该论的习俗与礼节都是懂的,为何就没过来请?同是一个村子,还靠得这般近,即便是家中没人,那也得过来请一声,就是找也得给他找一个抬棺扶灵的。
但话说回来,请不请去不去的,要说真出什么事儿,那也没有,只是忌讳不能犯。吴氏这般做法,既是明摆的咒了魏家没人,也逼得魏家犯忌讳。不怪魏老头这般来气。
楚娇娘把衣服盆端进去的时候,两公婆一人坐在一方,各自生着气,谁也不理谁。本是想劝问几句,没曾想魏轩却突然回来了。
清明过后魏轩便回了私塾授课,去时,私下里对楚娇娘交代了话,说县令老爷手头上有些事需要处理,得留在县里,月半才回来。但今日回来的有些早,还是晌午。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楚娇娘问。
“吴婶那天遇见我,请我在出丧时回来时帮着抬棺扶灵,就今日,也就回来了。”魏轩道,边解了衣服,又从书箧里拿出一身提前备好孝服换在了身上。
魏老头一听,猛像靠在弦上的箭一般,“咻”的站了起来,“吴氏真请了你?”
“是啊,那日在路上遇见的,说是忙不过来,也就没来家里请了,孝服也是那日给的,我连着就带去私塾了,没同家里说。”
听着是请过了,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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