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和二丫的丈夫。连襟俩,村里上下忙碌打点着,还家家户户敲门请人去抬棺,却唯独没请魏家。
刘氏倒没什么,魏老头急了,坐在堂屋侧位上,一个劲的跺了拐杖。
“李家这是啥意思?咒我魏家没人呢?咱两家这般近,唯独跳过我魏家,成心叫我魏家没得好吗!”
刘氏现在勉强能坐起来,靠在旁边的一把交椅上,绕是不稀罕轻佻道:“人家没请你,你现在还凑着脸过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这习俗能免?忌讳是能碰的?我儿子好好的,也成了亲,日子过得红火,能叫他这般咒!”
“那你得叫他们愿意过来请啊!”刘氏跟着挑了声。
刘氏这般不稀罕在意,纯是因自己的儿子不姓魏,也还没成家,这抬棺的还就请的是成了亲的,与她何干?再瞧吴氏那嘴脸心下就不舒服,就算是真来请了,她还不愿意去了。
魏老头气得重喘了好几口气,抖着一根食指,指着刘氏,“这要不是你和吴氏俩闹得那屁事,人家至于跳过咱家!至于明着来咒咱家!”
听着话音不对,刘氏歪在一边眼神直转了过来:“听你这话的意思,敢情还是我错了呗!”
“有没有错,你自己心里没数?”
刘氏气笑了,“好啊,魏松年!你胳膊肘还往外拐了是吧!要不是她吴氏当着街的来骂我,我至于更她较真!我至于要去她家撒泼耍横!她现下不请咱家,那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外头的人可都说她好呢?瞧瞧这是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