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岫玉惊觉,忙改了称呼,“爷,这姑娘身世确实可怜,不如我们留下一个照看她。”
朱景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要留下?”
“属下多嘴!”岫玉心想:当我没说。
朱景明将她放下,淡淡地说,“我们只是山中猎户,当不得姑娘的郎君之称。”
“猎户?”女子目光看向朱景明的侍从,发现他们个个人高马大,面无表情,是不是猎户她不知道,但是看着倒挺可怕的。
不过也是,若不是猎户,谁会没事跑到这里来?
唉,小娘子自求多福。
……
人在已经是绝路时可以想到的唯一方法便是最简单的,去死。死没成之后,会特别怕死。
她知道那种临死的感觉,身体悬空,人急剧下坠,她没死成说明菩萨觉得她命不该绝,所以她更要惜命。
黑已深,朱景明睡帐篷,其余人两人一班轮流守夜。崔玉珠裹着披风缩在树下瑟瑟发抖,她看了一眼帐篷,陷入了纠结。
当真要这么做吗?
崔玉珠将头埋在臂弯,仍是无法劝服自己,回想这一日一夜的境遇,如从云端跌落泥里,忍不住委屈。
她咬着唇呜呜地哭着,已经是拼命忍住,但仍是发出了声音。
刚好清风值夜,他耳朵灵,立马就发觉了。他也觉得这姑娘可怜,但他不敢坏了主子的事,故而只好当作没听到。
过了一会儿,哭声没了,他还觉得奇怪,转过头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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