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其他人来说影响甚微,然而对于耳力甚好的清风而言,简直就是折磨,最后忍不住取出布条撕碎将两只耳朵堵住。
“如何?”朱景明问。
打探情况回来的岫玉垂下头,“属下无能。”
主山下的密林更是危险重重,雾隐蒙蒙,早上进去根本走不了,只因待午时雾才能散去,若不看好,极有可能落入沼泽之地,比爬坡更凶险。
朱景明正是选了午时才进了钟山,此行较隐蔽,除了最信任的几个随从以外,没让任何人知晓。
“主子,不太对!”
清风见此也将塞在耳朵的的碎布取了下来,仔细寻不同之处。不过这静下来一听还真让他听出个不一般的来。
“岫玉,你可听到女子的哭声?”清风有种不确定感。
岫玉闻言如临大敌,忙仔细侧耳聆听,无奈他耳力不如清风什么也听不到,“未曾听到。”
江亭看向清风,“清风,我早前听闻有一种鸟儿哭起来与人哭声相似,你确定是女子在哭?会不会是听错了?”
清风略迟疑,“确实似鸟儿叫声,许是我听错了。”
他这么想,朱景明却不这么认为,当机立断,“让清风带路,我们寻着声音过去。”
不得不说,朱景明有魄力,这么一来,还真让他们找到了出口。
沿着声音寻了过去,竟找到了个小湖泊,湖泊后面是两顶茅草屋,眼下日头渐落,黑幕将临,看着很近,却又看不太真切。
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