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姑娘模样好,家世好,啥都好,就是性子过于“拧巴”了些。
崔玉珠自感论才气比不上王乐清,王乐萍两姐妹,比容貌比不过徐莹儿大气端庄,家世上又被卫国公家的薛芳菲压着,聚会什么的去了也是做陪衬,不去也罢。
“回姑娘的话,夫人交代了给您另外备了伙食,是燕窝粥,八宝豆腐与素藕,另外清蒸了一条桂花鱼。”
“哦。”
“我这香膏是我亲手所制,想着这几日我不出门,她们好歹过来看看我,本来准备了许多,一人一份,没想到竟一份都送不出去。”
“唉,我好失败,我做什么都做不好,连给别人做妾别人都看不上……”
春草心里哀嚎:好姑娘,您能别提这事了么?都多少天过去了,大家都忘了,就您一个记得。
崔玉珠可不管别人在想什么,她寻了根黛笔对镜描了起来,“春儿,你看我若装扮装扮,穿与徐莹儿相同的红衣,是不是不比她差?”
她擦擦嘴,“撤了吧。”
回到房间,寂寥无比,连个说话的也没有,只好取出今日做的香膏,一盒一盒地擦拭盒子。
“好吧,难为你说好话哄我开心,这个送你了。”崔玉珠还是喜欢听好话,她取出一盒茉莉花香膏送给她,看到对方惊喜的样子才真的笑了。
……
春草站在一旁听了,嘴巴张了张,宽慰话又咽了回去。
姑娘耶,您这情况谁敢上门来看你,来了说什么?说了不中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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