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格与崔玉珠截然相反,不语先笑,最是爽朗大方。
以往与崔玉珠交好的姐妹群,冲着崔玉瑾的不在少数。
“你胡说,我哪里,哪里大嗓门了?”崔玉珠羞愤地锤了他一下,整张脸都涨红了。
崔玉瑾背着一个少女仍健步如飞,大笑:“我妹妹是闺阁淑女,怎么会大嗓门,是哥哥胡说的,妹妹可别再打哥哥了,再打哥哥就得趴下了!哈哈哈……”
后面跟着的春草一路小跑,都得跑得气喘吁吁,但心情却好似小狗出笼,别提多开心了。
崔玉珠气他天天嘻嘻哈哈的模样,明明自己伤心得不得了,他不安慰就算了,还老是来逗她,每次都逗得她哭笑不得。
你看看现在这什么样子,当着全府上下将她强背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不端庄。
唉,罢了罢了,反正她已是个笑话了,再丢人一些也不过这般那般。
全当玩笑了。
崔玉珠脸色不好,她自小就有富贵病,不吃饭就会晕,这几日每顿只吃了几口,脸色会好才怪。崔夫人也来看了几次,说什么都不管用。
“今日厨房煮了什么?”
春草听她这么一问,忙打起十二分精神,话出口前肚子里先打了份草稿,才说:“您自然不比她差,徐姑娘与您各有各的美,若真论五官来,姑娘比她好看太多了!”
正常女孩听了这话定是喜笑颜开,可春草就没见过崔玉珠这么难哄的,果然,崔玉珠听这话不喜反优,愁上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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