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一滞,她似乎预感到赵珚要同她说什么,脑中再一次浮现赵瑗身影:“先帝好女色,她最爱之人便是你沈令君。”
自那日比对字迹探得真相,沈浔自是无法再把皇帝当做赵祐,回避几日,打定主意春蒐擒住逆党余孽,便要与赵珚相认。沈浔不是没想过相认后需要面对赵珚对她的爱意,只是没想到,赵珚竟即刻便要对她说出口,毕竟,赵珚上一世,直至离世,都未曾对她说过只字半言。
想及此,沈浔惶恐,她尚未想好该如何面对,她尚未理清自己对赵珚的心意,更何况,赵珚重来一世,世人眼中,皇帝依旧是“赵祐”,她是“赵祐”之太傅,后宫无人,她还对“幼帝”行太后之权……即便自己能接受赵珚,可眼下情形,当如何处之?
沈浔内心慌乱,表面极力隐忍,指尖不经意地在袖口轻划。
沈浔动作再细微,也逃不过赵珚双目,赵珚见着沈浔指尖动作,心下了然。她不动声色,却悄然转了话题:“朕上一世常同阿浔说,江山一统,海晏河清,是朕毕生所愿,阿浔可还记得?”
“臣,记得……”
“朕要谢谢阿浔,替朕查得上一世中箭真相,擒了赵瑗,除了余孽。”赵珚说着顿了顿,见沈浔依旧划着袖口,内心轻轻叹了口气,口中说道:“阿浔可否说与朕听,是怎的发现薛崇和那城门校尉皆是余党?”
沈浔手中一顿,未料想赵珚竟转了话题,她略一思忖,言道:“如大典之上,郭予所言,因着豫王两封书信,臣皆未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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