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浔终是缓了过来,渐渐稳了心绪,双目却满是通红,微微肿起。
赵珚见沈浔止住哭泣,不欲她再度落泪,于是逗她道:“阿浔你瞧,你这双目,好似溪边奔走的兔儿一般。”
沈浔闻言,双脸一红,扫了赵珚一眼,美目佯怒。
赵珚轻笑,问道:“朕之身份,阿浔似已知晓?”
沈浔取出袖中木刺,叹道:“那日罚陛下抄书,便是欲取回陛下所书,与木刺比对。”
赵珚恍然,她以为阿浔只熟悉自己成年后的字迹,幼时所书岂能记得,却没料想阿浔竟还留着自己儿时所赠木刺。赵珚心下动容,抬手轻轻抚着木刺:“阿浔何时起的疑心?”
“染毒时,陛下情急,神色举止是那般似曾相识……再回想起除夕夜建章台上,陛下曾言,要说一桩异闻与臣听。臣便起了疑心。”
“阿浔敏锐!”赵珚双目溢满温柔,“朕并非刻意隐瞒,只是……此等异事,怕忽的说出来吓着阿浔。”
“臣知。”
赵珚颔首,依旧抚着木刺,半晌轻道:“如此旧物,未曾想,阿浔竟一直留着。”
赵珚说着,内心欢喜。阿浔留着她的木刺,是不是说明阿浔里亦有她?那么,若将自己悄然藏于心底,一直未有勇气说出的爱意相告,阿浔是不是,会答应接受自己?
想及此,赵珚抬眸,声音轻柔:“阿浔,你可知,朕有一愿,藏于心底,上一世未及同阿浔说。”
沈浔闻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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