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瑗听言,顿时被激怒,她忽的起身,奔至牢笼前,双手紧紧抓住牢笼铜杆,指骨泛白,连着拷住双腕的锁链都“咣当”作响。她双目赤红,盯住沈浔,满脸怒意。半晌,却又突然仰头,双手揪住衣襟,大笑几声,边笑便道:“哪有如何?反正,那赵珚已死于我手中,我大愿已偿,无憾矣。”
沈浔静静看着她,待赵瑗笑声渐消,方道:“可叹,你当初远嫁之日,先帝为了你,曾不顾礼仪,第一次闯了议政殿,当着众臣之面,质问她父皇,为何不派军出战,为何要以一女子之身换取片刻安宁?先帝待你,情深义重,可你,却通敌北戎,弑君于沙场……”
赵瑗闻得此言,显然浑身一颤,她挪动脚步,再一次趋过身去,紧紧抓住牢笼铜杆,双目盯着沈浔面庞,满目疑惑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