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令他们莫要唤醒陛下。” 沈浔说着,伸手探向女帝额面,“陛下可还头疼?”
赵珚得了一夜好眠,已无痛意,对着沈浔笑道:“不疼了,朕这就起身。”
秦氏领着宫人为赵珚洗漱、宽衣。沈浔在外室等候,待赵珚前来,将食案上冒着热气,装有枣糕的玉盘往女帝跟前推了推,道:“臣令御膳坊做来,陛下先用一些。”赵珚微微惊讶:“一会入朝要与臣子饮酒享食,何须食枣糕?”
沈浔道:“太医嘱咐,晨时还需用汤药,汤药不宜空腹喝,陛下且食些枣糕填腹。”
赵珚心里一暖,心道阿浔真真心细。于是取了一枚枣糕,咬了一口,转而向沈浔道:“太傅也用些。”
沈浔笑道:“臣不饿。”
说话间,秦氏将熬好的汤药端来。女帝见之皱眉:“太医开的药,苦极。”
沈浔莞尔:“良药苦口。”说罢起身,亲自从秦氏手中取过盛着汤药的玉盏,递于女帝唇边。
赵珚瞧着沈浔神色,见她面色略有苍白,眉眼下隐隐一圈黑,关切道:“太傅昨夜未曾好眠?”
沈浔微弯唇角:“谢陛下挂心,臣无碍。”
赵珚接过玉盏,皱着眉一口气喝下,取过秦氏递来的帕巾一面擦唇一面道:“好苦!”
忽的,只觉鼻下一股香甜,赵珚低眉,见沈浔正拈了一颗蜜渍梅子,递于她唇边:“喏,给陛下甜嘴。”
赵珚开怀,启唇将梅子咬入口中。见沈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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