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九宾散乐,或许豫王会命人暗中混入行乐人群,伺机行刺。然,我始终想不明白的是,既谋行刺,为何先行上疏坦言无诏入京,朝廷得奏,必心生警惕严加防范,入宫之人定遭严密排查不说,陛下周边也必然安置警卫……”
“令君……”
沈浔走近雁鱼铜灯,挑了挑烛火,灯影摇曳,映照在沈浔脸庞,沈浔面色肃然,对着霍棋,冷声道:“是以,不破,不立!”
眼见霍棋还欲开口言些什么,沈浔摆手:“我意已决,不论接下去事态如何,我只愿郎中令务必确保一事。”
“令君请说。”
“我要你,一定护得陛下周全,万不可让陛下损伤分毫。先帝与陛下皆是明君,胸怀壮志,仁心爱民。陛下在,江山存。大溱江山绝不可落于贼人手里。”
霍棋闻言,知晓此话分量,忙俯身跪地,以军人之态郑重行礼,道:“棋,有幸追随先帝,又得先帝嘱托护佑陛下。即使自己粉身脆骨,也定会护得陛下周全。”
沈浔动容,俯下身去,亲自扶起霍棋,目光闪烁,面色柔和,缓缓道:“浔,代先帝,谢谢你。”
翌日,赵珚醒来,模糊视线,隐约见到榻前坐了一人,正静静看她。待看清那人的模样,赵珚一个激灵:“太傅!”
“陛下好眠。”沈浔声音轻柔。
见到沈浔已更衣,着官袍,戴进贤冠。赵珚忙问:“几时了?”然后向沈浔身后的宫人道:“怎的都不唤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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