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都是需要沟通的,你这样天天胡思乱想,也没有任何意义。”
殷墟抬起头,发红的眼睛水汪汪地盯着它,鼓足勇气:“那我……那我出去后就表白。”
布袋抖擞着身上的毛:“你别对着我说,弄得像是要向我表白似的。”随即它跳下床,选择走远点,省得听她啰嗦。
不过它仍是好心地传音道:“情爱一事,最是麻烦。与其疑这疑那,胡思海猜,不如彼此说清,爱也罢不爱也罢,总归让心有个着落。”
其实殷墟何尝没这样想过,只是有些事情,都需要保持它原本的模样。她和师姐均为女子,师姐看起来又不像是会弯的人,她若是坦诚相见,怕是日后连师姐妹都做不成,岂不得不偿失?
只要一想到师姐会视她如同异类。心就……
揪痛啊。
殷墟喃喃道:“你一个猫,懂个屁。”
布袋耳尖,飞身啪地一爪落在她头顶,发髻乱了个天翻地覆。
殷墟:“……”
审讯,本该在大殿里的,然而在殷墟的执意下,最后改在了殿外空旷的地方。
殷墟说:“我请求公开。”
她都不怕丢人了,四殿殿主和掌教真人就更不怕了。
晨间的阳光还算温和,殷墟眯着眼睛看着人山人海的场面,心中满意,宋明修的人脉还算广。
白丘道人兼任刑罚堂殿主,徐徐列举了一大片指向殷墟的罪证,听罢,掌教真人坐在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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