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连人都没看清就被放倒了,不禁心有余悸,两人也不是多事的人,随即相顾无言地走出去锁好门。
听到锁门声,殷墟松了一口气,软软地瘫倒在床上,看着房顶雕刻的龙纹,目光涣散:“布袋。”
“喵呜。”
“还是按照那计划来吧,到时你要记得救我。”
“喵呜。”
殷墟身体紧缩,整个人镶嵌在柔软的棉被里,这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下意识动作。
师姐失望地含泪离去,她也好不到哪,几乎哭了一夜,嗓子都干了。
她挫败地问:“布袋,为什么师姐不信我?”
布袋瞅了她一眼:“我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信。”
“……”殷墟窝火地瞪着它:“至少师父是信的,师弟也是信的。”
布袋慢条斯理地分析:“你师父帮你,是因为在他心里你重要。你师弟看你,是因为在他心里你重要。你师姐救你,还是因为在她心里……你重要。”
殷墟嘴角虚弱地扬起:“也许你说的对。但我宁愿不要被救赎,也不想背负不属于我的罪孽。”
布袋难得认真:“殷墟,明天你就能自证清白。真相大白之日,许多事情便不需要过多解释。”
“嗯,”她闷闷地应一声,却没因此释怀:“季淮堔怎会被放出来?和师姐在一起?”
“别问我,我不知道,”布袋翻了个白眼:“你那么多问题,可以等出去后自己问她。殷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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