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地咄咄逼人,每一句都伤人伤到心肺里,每一句都像刀绞般凌迟她。
她只是想要救她。
错了吗?
东方已是红霞漫天,绚烂地等待着日出的到来。
靠在柱子上的一名弟子先一步醒来,他揉揉酸痛的脖子,皱着眉迷糊地扫视一圈,在看到大开的房门时陡然惊醒,忙扑过去晃醒地上的另一名弟子。
两人怀着忐忑的心情进了屋子,看见被关押的人还老老实实坐在床上,不禁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一名弟子质问道:“殷墟,昨夜有人来救你?”
床上的人抱着膝盖,低着头,一缕凌乱的柔软黑发荡在鼻尖,生生遮住了眉眼,整个人像沉入了黑色冰冷的深潭里,他们进来时也未曾多看一眼,听得这话,动也未动地嘲讽道:“如果真有人救,现在在你们面前的又是谁?”
这声音里透着沙哑和疲惫,镶着浓重的鼻音,好似断弦的古琴,曲不成调。
两人相视一眼。话是没错,但仍有痛意的脖子额头和打开房门都不是梦,于是沉下脸,加重了语气:“殷墟,昨夜谁来了?”
殷墟冷声道:“你们想知道?知道了又如何?”
那弟子义正言辞地说道:“违拗掌教之命,自然是把他交给刑罚堂处置。”
殷墟道:“恐怕没把他交过去,你们自个先栽了,有些事最好不要多问,至少我现在还好端端在这里。”
那弟子下意识地摸了摸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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