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离开。离开了,如何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傅欺霜神色一凝,语气陡然锋利:“师妹,现在不是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
胸腔处的抽搐痛感猝不及防:
“真是难为师姐了,为了我竟罔顾一条人命。看来在师姐心里,我比她重要得多,我是不是得感恩戴德?兴高采烈地被你救出去?”
殷墟低头捂住双眼,眼泪如潮水般汹涌。
这不是真心话,每一句都不是。
师姐。
她每说一句,傅欺霜的表情就僵硬一分,到最后,眼里泛滥的冰冷几乎冻结了整个夜色。
她的手控制不住地捏紧,指甲陷进肉里,却感觉不到痛意——
她可以昧着良心,不去计较宣柔的死去。她可以忍着心酸,把她交给季淮堔,只为了保全她。也可以无视规定,抛下罱烟,随她离去。
但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