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机械地说:“当真。”
“白莲亲眼看见你杀了宣柔,可有假?”
殷墟猛地抬头:“我没有杀宣柔,她在说谎!”
白丘道人冷冰冰地问:“她为什么说谎话来编排你?”
“她恨我!”
“她为什么恨你?”
“我曾经夺了她修行……”
话没说完,她就停下了,这种辩白其实一点也没有说服力,白莲咬着下唇,柔柔道:“殷师姐,这不过是小事,我早已放下了。”
殷墟咬着牙:“那你为什么陷我于不义?”
白莲坐立不安:“我……”
“殷墟,莫再巧舌如簧,”白丘道人打断白莲的话,面无表情道:“白莲是我从小看着长大,这孩子心性纯良,罱烟上下有目共睹。即便你们有过恩怨,她又怎会在这种事上说谎?”白丘道人眯起眼睛:“倒是你,你曾经致你师姐于险地,在罱烟弟子中恶名远扬,前科累累,不容辨驳。”
青阳道人嘴角胡须轻颤,他淡淡道:“外人眼中的殷墟我不知道,但我这徒弟,也是我从小看大,虽然顽劣,却不是会杀同门师兄弟的人。”
李丘怒极反笑:“青阳,听你这意思,你徒弟没有杀人嫌疑?”
青阳道人瞥了他一眼:“白丘,你莫钻牛角尖,事发突然,即便子贤证实过约战一事,那又如何?到头来目击证人其实只有白莲一人。你能相信你徒弟,我便不能信我徒弟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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