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说谎精,怒道:“你胡说八道,你诬陷我?你为什么诬陷我?”
“孽徒,你闭嘴!”青阳道人脸色铁青,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对白丘道人说:“白丘,我知你丧徒之痛难平,只是一切都得秉公办理,我会把殷墟带至刑罚堂会审,如果此事确实是我这孽徒所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李丘余怒难消,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殷墟哽咽道:“师父,我没有……”
“我叫你闭嘴!”
这个夜晚,注定不平静。
傅欺霜信步走上台阶,台阶四周已经站满了罱烟弟子,人头攒动,却鸦雀无声。
前面的人见是傅欺霜,自动让开一条道。
人群的最前面,安秋泽就在那里静静站立。
傅欺霜面无表情地走到门前,与安秋泽并肩而立,刑罚堂里的一切皆入眼底。
殷墟跪在实木地板上,地面的花纹簇拥着她单薄的身影,看上去是那样萧索。
傅欺霜有些恍惚。
明明几个时辰前,师妹为了一个问题去请教师父,与她道别时还笑眯眯地说,一会儿就回来。
为什么会这样……
安秋泽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将注意力全都放在殿里。
大殿里地质问还在继续。
“殷墟,子贤已经证实,他曾在一个多时辰前帮宣柔递了纸条给你,此事当真?”
殷墟此时已经走出了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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